农历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,偶要清晨六点到单位,于是电叫了部差头。其实我住的那区域每天清晨马路边都会停很多出租车,可他们通常还没开始上班呢,司机们要么在吃早饭,要么刚交班,还有的在洗车,加油。月亮当头照的五点多叫车是件困难事。
寒风中等了五分钟车终于到了,不出我意外地,司机是我的老乡。崇明司机都肯吃苦,一大早就来兜生意了。车上突然想起了春节里遇到的几位CM司机。
NO.1 过年不回家
大年夜,偶回小岛。大包小包得只好。打的到码头。差头司机一听偶是到码头老兴奋的,可能觉得路还是比较长的,还有就是遇上老乡了。问司机过年怎么不回去呀?答曰:前段时间回去过了,再说春节的生意应该好一点。聊了一些家乡的情况,回答大多是“不是很清楚”。开出租车N年的他,已经很少回崇明,就连老婆小孩都带了出来。小岛对他们而言,可能只是故乡而已了。
NO.2 回去看儿子
小顾是80后,差头开了两年有余。大年初二一大早坐六点的船回了岛。回家主要是看刚过满月没多久的宝贝儿子。开始的时候,小顾显然还没进入“爸爸”的角色中,小孩哭的时候,只能无助地叫老婆。想抱抱宝宝,却不知道如何抱是好。老婆嗔怪他不知道如何当爸爸,他只能在那傻笑。老婆做月子,他也一直在市区开车。生活总有很多无奈,请假回岛照顾老婆孩子的话,收入会受到影响……后面的两天这个爸爸当得越来越有感觉了,亲亲抱抱地幸福地很~
NO.3 被N次"拒载"
年初三,遇到很气愤的事,偶被“拒载”了N次。那些从偶眼前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打着“空车”的灯,细看里面才知坐满了人。终于遇到一大叔在犹豫了半天后停了车,偶还没坐上车就被问去哪里?偶说了目的地,他笑着摇摇头用标准的崇明普通话说:我要回家去了。这时我才晃然,这位大叔是想确认偶是否跟他同路才停车的,而之前那些“拒载”我的士,也是赶着回家。
附篇半年前的博客:
一大清早上班,中途下大雨。么没伞,只得打的。碰到个只开过五六个班头的CM司机,过个红绿灯还小心翼翼,上海的路基本不认识,更不认识哪条是单行道了。睡意蒙胧的我,只得帮这位容易迷路的司机指路。
岛上来的司机经常碰到,不认路是他们最大的障碍。比如说经常在浦东活动的,车子一到浦西,就犯难了,常常要乘客带路,遇见我这种稍微认点路的小姑娘还算他们幸运……还有的司机开车太小心,清晨的南北高架一路畅通,车速却始终提不上去。碰到大转弯或变车道,宁可让别的车先过自己也保守等待。坐这些同志的车,真是提心吊胆,一是担心车速太慢,等于做公交车;二是技术不过关,让人实在不放心。说实话,要不是大家都是岛上出来的,这种司机肯定被我“拒载”了。
CM司机还有个问题,就是吃住行:他们多借房居住在张庙地区,长期来,呼兰路段便形成一个比较大的夜间出租车清洗市场。对于这个“顽症”问题,宝山区城管大队曾先后多次组织整治工作,还采取灵活的整治和管理措施,按照疏堵结合的要求,设立了2个车辆清洗场,使原来的72个洗车点减少了将近一半。但由于车辆清洗场所容纳的车辆有限,所以无证洗车摊点就难以“根治”。也就造成了我大夏天每天出门最头痛的一个问题:张庙地区的马路味道真不是一般地难闻,特别是洗车点附近。
对于他们来说出岛开出租是他们一个很好选择了——岛内的就业机会太少,即使有也得拖关系找后门。那些没有一计之长的农村剩余劳动力,到大上海来开“差头”,只要肯干,就有钞票,就是肥差。
大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多数操着CM口音。为了MONEY,为了生计,为了家庭,为了孩子,CM司机卖力地干活。某些上海司机甚者对CM司机存偏见,认为抢了他们饭碗,素质也不高。有些司机别的没学会,一到晚上就无聊地一起搓麻将,年轻的在网吧玩游戏……不过对于出租车公司而言,这么肯吃苦的廉价劳动力不用白不用。
CM出来的司机跟CM出来的保姆一样,永远保受争议却一直是抢手货。